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系统提示音还伴随着一股不大不小的震动，好像在说“喂！醒醒！事儿找上门了！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家徒四壁，吃土是日常，好不容易捡到个破系统，说是能给他开挂，结果呢？绑定了身体属性限制，不能超常发挥，不然就自动扣除“体验分”——听起来像变相的罚款。现在这提示音，八成是又有人想让他“体验”一下什么。

林凡自个儿在屋里踱步。这破屋就是他的狗窝，一张破木板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墙上糊着几张破报纸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他以前可不是过这种苦日子的人，搁以前，他也是有房有车，虽然不怎么开那车，但也是有人罩的。可惜啊，人生无常，一念之间，今时不同往日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短信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小子，听说你是本城的‘狠角色’？出来喝一杯，交个朋友。”

林凡“嗤”了一声，将短信删掉。谁他娘的跟他是朋友？他只想苟着。可这世界不给他脸，硬是把他推出去。

“叮咚——”阳台方向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，还有几声尖利的女叫。林凡猛地抬头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他冲到阳台，只见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。那女人穿着碎花裙子，看起来很柔弱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为首的那个男的嘴里叼着烟，满嘴喷着芬芳，正嘲讽道：“小妞，装什么清高？看你这打扮，八成是个富家子家的小蜜吧？怎么，给钱都不干啊？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想冲上去，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：“住手！你不能去！你忘了你的‘体验分’了吗？”那声音像跗骨之蛆，让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。

女人抱着孩子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：“大哥，求求你，别再欺负我了……”

“欺负你？我看是你自己不识抬举！”另一个男的嗤笑道，“兄弟们，上！让她长长记性！”

林凡看着那几个年轻人面目狰狞的样子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去，去了也得吃亏。他那点可怜的“防御力”和“速度”加成，可对付不了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