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站在正一武馆门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，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正一武馆。周围都是些穿着花里胡哨练功服的人，吵吵嚷嚷的，汗味、土味、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混在一起，直往他鼻子里钻。“不喜欢太花哨？”他心里嘀咕，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。

“喂，小子，看什么看？”旁边一个壮汉啐了口唾沫星子，口水差点溅到林峰脸上，“进来练两天，就知道了！”

林峰皱了皱眉，没理会那壮汉，转身进了武馆。里面光线昏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汗水和灰尘。光秃秃的墙壁上贴着一些褪色的武术海报，中间空地上，几个学员正围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教练喊得震天响。

“林峰，你到了！”教练抬眼看见林峰，招手让他过来，“怎么，被吓到了？这地方就是乱，习惯了就好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也不多话，走到一旁看着大家练。动作幅度大得离谱，拳头像是要把人拆了重组一样，踢腿也是呼哧带喘，粗气喷出来能点燃火柴。他找了个角落，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笔，开始记录。

“你这招风火轮，力道是足，但角度不对，容易伤到自己膝盖。”教练走过来，指着林峰旁边一个学员的姿势，“还有你，马步站不稳，重心太靠前。”

学员们听了，有的抱怨，有的不服气，有的则默默调整姿势。林峰在一旁看着，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，心里琢磨着这些动作的力量传导和角度问题，感觉跟化学实验中的力学分析有点像。

“林峰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教练好奇地问。

“记录一些动作要领，想着怎么用力学角度优化一下。”林峰抬头笑了笑，“感觉这些动作，像化学反应一样，有能量转换，也有反应限度。”

教练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这小子，还真有点东西！行，今天你跟着我练，我教你几招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峰就成了武馆里一个异类。其他学员都是挥汗如雨地练基本功，他则拿着本子，时而测量肌肉发力角度，时而研究对手的呼吸节奏。教练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干脆让他尝试用化学原理开发新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