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站在正一武馆门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，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正一武馆。周围都是些穿着花里胡哨练功服的人，吵吵嚷嚷的，汗味、土味、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混在一起，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不喜欢太花哨？”林峰心里嘀咕，伸手在木匾上摸了摸，这老东西比他化学实验台还脏。

“新来的吧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挤过来，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，二百五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林峰，“想学武？进来吧，教练在那儿等着呢。”

林峰没说话，直接推门进去。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地上坑坑洼洼，墙角堆着些不知名的破烂，勉强能走人。大厅中央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挥舞着个铁砂锤，叮叮当当的，震得人耳膜疼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就是林峰？”老头停下手，眯着眼打量他，“化学系的？听说你报名了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我想学传统武术。”

老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好，有志气！不过在我们这儿，光有理论没用，得下苦功。”

林峰从包里掏出一本摊开的《无机化学》，老头一看，眼皮直接跳了三下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的教材，”林峰摊手，“我想用化学知识理解武术。”

老头哑口无言，半晌才挤出个字：“行……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峰成了武馆里的一股清流。别人练五分钟就喊累，他一个下午能挥汗如雨练两小时。教练看他一直皱着眉头，也不懂他在琢磨什么。

这天，林峰练剑，耍到一半突然停下，盯着把断掉的剑尖出神。教练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剑心有缺陷，”林峰指着断口，“应力分布不均，应该用更均匀的材料，比如加些钨合金。”

教练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峰摆摆手，捡起新剑继续练，“就像有机化学里的共轭效应，可以增加强度。”

练完一套剑法，林峰突然挑眉，冲教练招招手。教练不明所以，慢悠悠走过去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林峰拿出笔记本，在上面画了个图，“你看，剑走偏锋，可以卸力，就像化学反应里的诱导效应，可以改变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