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一声低骂从床上传来， WebGL015猛地坐起身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窗外天色刚亮，鱼肚白混着灰蒙蒙的雾气，阳光还没完全挣脱大地的束缚。

他揉了揉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差点又栽倒在枕头上。昨晚是啥情况？好像是为了赶那个该死的报告，通宵了。结果呢？不仅没写成，还醉得一塌糊涂，连自己是猪是狗都分不清。

“不对……” WebGL015打了个寒颤，猛地睁开眼。心脏突然狂跳起来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他扫视了一圈房间。熟悉的书桌，堆得像小山的资料，墙上贴着的考试复习计划表，还有……墙角那个瘪了半边的啤酒罐。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没什么异常啊。

可他明明记得，昨晚好像在电脑前坐到一半，突然感觉眼睛一花，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至于黑之前……

WebGL015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” 这该死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梦！昨晚真是发生了什么事！

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，拉开镜子。镜子里的人脸依旧，就是……眼睛。他的眼睛！

原本是普通的黑褐色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奇异的淡淡金光，像是隔着一层磨砂膜。他眨了眨眼，金光时隐时现，绝非幻觉！

“幻觉？宿醉后遗症？” WebGL015喃喃自语，伸手想去揉眼睛。手还没碰到，那股金光突然强烈了一下，整个洗脸池都跟着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
“卧槽！” WebGL015吓得把手缩回来，差点是被震掉。他死死盯着镜子，心脏狂跳得像擂鼓。不是幻觉！这绝对不是幻觉！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洗手台上那串钥匙。

昨晚他好像随口把钥匙随手扔在了桌上，怎么跑卫生间了？他走过去捡起来，入手冰凉。这串钥匙他认识，全是铁锈色，除了家门，还有车库、以及隔壁王大妈家那个摇摇欲坠的鸽子笼。

“我记得昨晚好像……打开了王大妈家的门？”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当时他宿醉加高烧，胡思乱想之下，鬼使神差地真用意念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。

然后呢？他好像看到王大妈光着脚踩着拖鞋，手里还拿着个半截黄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