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头还是疼得很。WebGL015顶着个快要融化的发型，趿拉着拖鞋冲向洗手间。镜子里出来的家伙，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坟头爬出来的，眼下还有两个赛过熊猫的乌青，眼球底下挂着两个红红的血丝，活脱脱一个活死人。

“李哲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” 电话那头，钱多多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
我吐了口唾沫，脸上水花四溅：“我死了？要死了能给我留句话不？”

“你少废话！” 钱多多道，“下午三点，城西的咖啡馆，有人找你谈正事。老规矩，不许迟到，不许带尾巴。”

“尾巴？” 我一愣，“我哪有尾巴？”

钱多多在那头哼了一声：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三点见，迟到一分钟，算你输，后果自负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差点没把下巴塞进裤裆里。谁啊？会让我迟到就要“后果自负”的人？除了那个老家伙，还能有谁？不过……老家伙找我干啥？这都过去多久了？

我赶紧洗把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比划。发型还是乱得能当鸡窝，不过总比顶着个死捆儿强。随便抓了件T恤穿上，系上腰带，摸出钱包——空的。等等，我这钱呢？昨晚明明还有三百来块的……难道是被哪个野猫叼走了？

出门拦了辆出租车，顺嘴问道：“师傅，城西哪个咖啡馆啊？”

司机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喏，那边那家，全城最贵的咖啡，也最难喝的咖啡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到了地方，果然是那种装潢得像个博物馆的咖啡馆。我推门进去，里面人不多，但个个都挺“讲究”的。精装修的桌椅，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杯咖啡，低声交谈着什么，一看就不是来喝咖啡的。

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想开口打招呼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人往这边走来。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气质却沉稳得很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。

“李哲？” 那人开口，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我连忙站起身：“您是……钱……” 话到嘴边突然觉得不对，赶紧改口，“您是……”

那人抬手打断我：“叫我江。”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空位，“坐吧。”

我赶紧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江？江什么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