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唾沫横飞还没说完呢，旁边“自摸一条龙”的老赵突然“噗通”一声拍桌，手里的麻将牌啪嗒掉了一地。他眼睛贼亮，直勾勾盯着老张头，嘴角咧到颧骨：“强哥这话在理，不过……警察来了啊警察来了！”

阿强眼皮子终于抬起来了。他顺着老赵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门口挤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，一高一矮，正往里屋探头探脑。其中一个瘦高个还拿着个皱巴巴的便签簿，像模像样地记录着什么。

“操！”老张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赶紧收起话匣子。老赵手脚麻利，几秒钟就手舞足蹈地把散落的麻将牌给码整齐了。那两个警察尖着嗓子喊：“里面有人吗？我们是警察！”

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，然后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，估计是被吵醒了。他估计也没想到是警察，睡意惺忪地揉揉眼睛：“警察？你们找谁？”

“没什么事。例行检查。”高个子警察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屋里乱糟糟的茶几和打烊的店铺，“老板呢？”

中年男人可能是个夜宵摊老板，估计是白天回去了。他挠挠头：“老板没回来……我住这儿。你们……是查什么？”

瘦高个警察“啪”地合上便签簿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查查治安情况。这里好像有人报了案？”

阿强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老张头下午说的“有理”，难道是老赵他们赌钱的把柄被抓住了？正想着呢，老张头突然插嘴：“警察同志，误会啊，误会！这些年轻人年轻人，就是爱闹着玩，没干什么坏事儿！”他几步抢到门口，满脸堆笑地解释，“那个……老板早走了，我这儿是雇的伙计在收拾。”

高个子警察瞥了老张头一眼，没说话，又对中年男人说：“那行，你先忙你的。我们走了。”说罢，两人转身往外走，脚步走得挺快。

房间里这阵仗可把气氛给弄僵了。老张头傻站在原地，老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那个中年男人也愣愣地看着门口，好像没反应过来。阿强喝口面，感受着周围诡异的气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阿强忍不住低声问。

老张头回过神来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唉，谁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