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信号死角，连个移动网络都没有。"张虎对着手机骂骂咧咧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工地上的汗味混着尘土钻进鼻腔，他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抄起办公椅就往远处那片废弃的塑料厂走去。

"小虎，瞎折腾啥，赶紧干活。"工头王哥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压过了远处施工队的轰鸣。

甭管老板怎么催，张虎就是不听。这片废弃厂子旁边，是他接私活攒钱的秘密基地。刚进厂门，他就蹲在楼顶，用自制的抛硬币装置测试风向。塑料瓶做的"钱币"在空中划出诡异轨迹，迎着风又飞回来，稳稳停在指间。

"得，今儿风道不行。"张虎撇撇嘴，正要收家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这手机是他省吃俭用攒的钱买的，屏幕裂了一道纹，价格等于他一周的工资。

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"喂？谁啊？"张虎随手接通，震惊地摸了摸下巴。

"张虎？我是你表舅啊！"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"老赵出事了！快！"

从工地上借来自行车，张虎蹬了十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。表舅家在郊区，他跨过栏杆，看见表舅老赵浑身是血躺在草地上，怀里抱着个孩子。

"爸！"张虎直接跪下，抓起老赵的手腕就掐动脉，"别死啊！救护车呢？"

"我...我再想想办法..."老赵脸色发白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张虎这才注意到孩子怀里，有个破塑料袋，装着些奇怪的东西。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"别动！"老赵突然抓住他手腕，"那东西...别碰！"

话音未落，老赵眼睛一翻，没了气息。张虎懵逼地摸着空落落的手腕，再看那堆东西——几只黑乎乎的塑料小虫子，在草叶上爬来爬去。

"你...你瞎猫捡陷阱的..."张虎怒骂，伸手就要去踩，"表舅你轻点啊！"

就在这时，那些小虫子突然动了！对着草叶狠狠一咬，草叶瞬间枯萎。张虎吓得把手缩回，盯着表舅手里的手机——个破旧的智能设备，屏幕正闪烁着神秘代码。

"这...这是黑客用的？"张虎捡起设备，屏幕突然弹出个倒计时。他手一抖，设备掉在地上，屏幕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