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靠着树干，感觉眼皮子都轻飘。嘴里血腥味太冲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布巾都湿透了。背后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什么烧过，低头一看，几道口子渗着血，新生的虫牙在咬合时有点麻痒。这破身体，不能要了。

远处传来沙沙声，不止一个。

他猛地抬眼，瞳孔微微收缩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伴随着腐叶和湿润泥土的气息。至少三只，不对，是四只，它们体型狰狞，像某种巨型蟑螂，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红光，口器滴落着绿色的脓液。

得赶紧跑！

陈默用尽全力撑起身子，腿一软差点栽倒。新生的力量在体内涌动，但远不够控制这副畸形的躯壳。他踉跄着冲出去，脑袋嗡嗡作响，那是病毒在体内肆虐的警告声。

"噗嗤！"

一只虫子已经扑了上来，利爪划破了他的肩膀。陈默闷哼一声，反手一拳砸在它的头颅上。出乎意料的是，虫子庞大的身躯被他这拳震得摇晃了一下，随即又疯狂扑来。

"操！"

他骂了一句，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。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，而是被某种意志操控。他 dodged 闪避开利爪，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树枝，狠狠捅进另外一只虫子的眼睛里。

"滋滋..."

惨叫声响起，那虫子抽搐了几下，倒在地上不再动弹。

剩下的两只虫子显然被激怒了，围着他疯狂围攻。陈默东倒西歪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的布巾已经破烂不堪，鲜血顺着嘴角滴落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深红色的小花。

"要死了吗？"

他心里没底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 Deadline 反应。突然，他看到一只被击中的虫子，肢体扭曲地在地上爬行。陈默眼睛一眯，捡起一块石头，朝着它的后脑狠狠砸去。

"咔嚓..."

虫子彻底没了动静。

现在只剩下两只了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绕着树干移动。他的身体在病毒的催化下，变得比以前灵活得多。两只虫子紧追不舍，但他的步伐越来越快，像是在跳一种诡异的舞蹈。

"砰！"

他撞在一棵树上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背后的剧痛让他差点疼晕过去，但他的眼神却更加明亮。他知道，这是他成长的代价。
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，紧接着是虫子们的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