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按在地上摁得像块香喷喷的五花肉，后背那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骨头缝里都渗着酸楚。他龇牙咧嘴地哼哼，感觉这次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妈的，下手轻点啊，这地头蛇还挺硬气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地嘀咕。旁边几个光着膀子、脸上疤比屁股上的点还多的壮汉，正把他按得死死的。为首那小子块头最大，脑门上还有个歪的刀疤，虎目圆睁地死盯着老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客体，你小子忒不知好歹！”刀疤脸啐了一口，“少主可是看得起你，让你给少主磕头谢罪！磕头！”

老王心里哀嚎：磕你娘的头！我一把年纪了，哪受过这罪！他挣扎着扭了扭，结果被刀疤脸一脚踹得更惨，差点把老骨头都踹散了。“好好好，磕磕磕，我磕还不行吗！”老王伸长了脖子，作势就要给地磕。

刀疤脸瞅了瞅，又往旁边一站的那几个汉子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大白牙。“小子，疼不疼？”他对着老王，但眼睛却瞟向旁边一人。

那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，穿着件脏兮兮的麻衣，正缩在角落里，手里捏着一个铜板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。老王一眼就认出他，是昨天跟他一起被抓进来的，外号叫“耗子”。

耗子估计是看老王要磕头，怕被波及，赶紧缩得更紧了。他娘的，还知道看戏啊！老王心里暗骂，但脸上还得笑眯眯地继续准备磕头。

刀疤脸又看了看耗子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对老王说：“磕就磕，可得磕明白！让你磕头，是让你知道少主恩重如山！”

老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把额头往地上一磕，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那地头上的灰尘估计都少了一两。他开始嘟囔：“少主恩重……如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？”刀疤脸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起来吧，少主演技，你这磕得也太假了，让人尴尬。”

老王一愣，心说这也行？他慢吞吞地爬起来，后背疼得他直冒虚汗。他感觉这帮人虽然凶，但好像还没到能要他老命的份上。

“客……主体，少主还打算怎么处置我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刀疤脸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力气大得让老王差点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