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浩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烧得有点发软，烟灰糊了一层。他没心思 hútthuốctiếptheo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缸底磕碰在茶几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茶几腿上磕掉一小块漆，留下个黑印子。

客厅里冷冷清清，妻儿俩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话，估计又因为他钱浩没用。也没管，他转身回了房间，把自己扔在床上，蒙上眼睛闭着眼。

心里烦得很，老婆张倩那冷脸，儿子钱磊那小眼神，都透着一股子看透他不 worth it 的意思。要不是当初穷得叮当响，她能看上他钱浩？要不是他脑子不灵光，能娶个这么个带刺的女人？

手机扔在枕头底下，响了一声，他没去接。装死，懒得理她们。

过了会儿，手机又响，他手机里存着张倩的单独联系号，他都没接。最后响到停了，他才慢悠悠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打回去，是个男声，声音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“喂？”

“钱浩？是我，秦川。”

秦川？他记得这个名字，以前上学时跟钱磊关系还行的一个同学。

“你……找我啥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突然想起你了，好久没联系了。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钱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电话不是什么好事。他这窝囊样子，早就成了同学群里的笑柄。

“我……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我看你最近……”秦川顿了顿，“听说你跟张倩闹翻了？”

钱浩没说话，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

“钱浩，我知道你现在日子不好过，但别走极端啊。”秦川的声音有点急，“最近有公司招聘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我可以帮你推荐。”

钱浩皱眉，他哪知道什么招聘，估计是秦川听说了他钱浩不行，想看他笑话。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钱浩，听我一句劝，你现在这样子，在家里待着也没意思，出去闯闯吧。”秦川有些失望，“我联系人，地址都在下面，你自己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钱浩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一个字，秦川，他好像有点印象，是当初那个挺喜欢吹牛的同学。

他点开联系人，里面是一片空白，只有几个电话号码。秦川把号码发给他了，地址也发了个坐标。

钱浩盯着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