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院儿里头到底是什么味儿。骚臭味儿开路，消毒水味儿压阵，再混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泥土和腐肉香，混到一块儿，愣是能熏得人当场反胃。我缩在暖气片后面，连吸带咽，只觉得肺里堵得慌。前脚刚进院儿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

黑压压的一片人影，穿着五颜六色的破衣服，挤在走廊里。他们有的拍着手，有的跺着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疯疯癫癫的。我躲在暖气片后面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他妈是什么地方？我刚从哪门子穿越过来了？

“小兄弟，你是新来的吗？”一个瘦高个儿斜眼打量着我，嘴里叼着根腐烂的骨头，脸上满是污垢。

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暖气片上掉下来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这里的‘院长’，他们都叫我老疯子。”那瘦高个儿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新来的，想活命，就跟着我混。”

我正想发作，却看到他手里那把刀。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。我顿时明白了，这他妈是个精神病院，我这新来的，估计是来送人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们都他妈疯了！”我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“谁说没疯了？”老疯子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他们，哪个是正常的？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些疯子们正围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，疯狂地呼喊着，跳着。女人倒在血泊里，脸上满是恐惧和痛苦。
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不去救她？”我愤怒地问道。

“救她？”老疯子一脸不屑，“她活该！她是个毒贩，在这里乱杀人，早该被处理了！”

我蒙了，这他妈什么逻辑？毒贩？杀人？他们都是精神病，怎么可能是毒贩？

“小兄弟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老疯子凑近我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在这里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！你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须变得和我一样，变得疯狂！”

我一听，顿时明白了。这里不是精神病院，而是人间炼狱！我必须尽快适应这里，否则就会被他们吃掉。

“教我！”我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老疯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走：“走，跟着我，学学怎么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