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五个字，盯着最后那九宫格的点，感觉像被钉在了原地。手指抖得厉害，好几次点不下微信，最后只是盯着那五个字看，像看什么洪水猛兽。陆沉，他们要离婚？

这消息来得太突然，突然到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疯了。分手那么久，她以为那段日子是噩梦，没想到陆沉还真提了离婚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再吸一口气，胸口还是闷得发慌。离婚协议书，昨晚她不是还梦见他在雨中求她原谅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变卦了？

姜晚星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。她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梳妆台前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
“ tỉnh lại đi，姜晚星！”她对着镜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是她助理林薇的消息：“姜小姐，陆总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说已经和您妈妈谈过了，离婚是认真的。”

林薇的消息像针一样刺进姜晚星心里，她关掉手机，靠在梳妆台上，双手用力掐着膝盖。为什么？到底为什么？

她打开衣柜，翻出那件黑色连衣裙。结婚时穿的，后来因为陆沉不喜欢太招摇，她几乎没穿过。现在，她觉得这件衣服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“陆沉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姜晚星咬着牙，发誓要让他后悔。

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，然后换上了那件黑色连衣裙。裙子很合身，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。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出门了。

陆沉的家就在她公司附近，她直接开车过去。到了别墅门口，她下了车，深呼吸一口气，按响了门铃。

门开了，是陆沉的妈妈，她看到姜晚星，脸色立刻变了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姜晚星没有回答，直接走进别墅。客厅里没人，她径直走向书房。门没锁，她推开门，看到陆沉正在打电话。

他听到动静，抬头看她，眼神里有些惊讶，但很快变得冷淡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姜晚星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离婚协议书，拿给我。”

陆沉挑眉，放下电话：“姜晚星，我们不是说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