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头，中午阳光正好，蝉鸣得吵。叶阳揣着半瓶二锅头，晃晃悠悠从楼下回来。刚走到自家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个人影嚷嚷：“我说你这人怎么 affluent 的，喝完酒就往家闯啊？也不怕摔着！”

叶阳嘿嘿一笑，一边掏钥匙一边应：“这不是刚跟哥们儿喝完酒么，酒精上头了。”

“酒精上头还能骂人？”里面的人影嘟囔着，声音不大，但隔着门板都听得真真切切，“我跟你说，你要是再这样不稳重，我可就……”

“可怎么着？”叶阳突然来了精神，把门打开。

门口站着的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，穿着家常的碎花衬衫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抹布。看清来人，叶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是柳如烟。

柳如烟正跺着脚，眉眼间不爽快：“叶阳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这说的是正事！你工作的地方乱糟糟的，零件到处扔，客户来了你看不起人！你给人塞个旧样品，自己用好的！”

叶阳台下身子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想掏个烟出来抽，结果只摸到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二锅头也得扔在楼下垃圾桶了，估计是醉得脑子不清醒了。

“那天……那不是客户搞错了嘛，”叶阳有点磕巴，“样品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柳如烟眼睛一瞪，“你那工作态度，客户能不误会你？你手下那帮小子，没一个像样的！你也说过要有眼力见啊！”

叶阳这才想起来，他那个刚进公司的小弟，确实毛手毛脚，把客户要的A型号拿成了B。这事儿要是被客户知道了，他这个当经理的不好看。可……偏偏柳如烟撞枪口上了。

柳如烟看见叶阳一脸懊恼，火气更大了：“懊恼有用吗？有用你刚才就给我道个歉？你倒好，喝了酒就闯进来，还跟我要死要活！我告诉你叶阳，你工作这点破事儿，我就得管！”

叶阳台下，看着她眼里喷火的模样，有点无奈。他倒不是怕她，就是觉得，这人怎么就犟得跟块石头似的呢？他这点小心思，她怎么就看不明白？还以为自己大义凛然呢！

“行，行，我错了。”叶阳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我就是心情不好，喝了两杯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