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伟，搬进 dieser 家快两个月了。说真的，这老房子邪乎得很，墙皮皲裂得跟老树皮似的，半夜敲门声跟有人跑似的，窗户纸一碰就“啪啪”响，活像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。

但这段时间，我好像挺适应的。上班下班，买菜做饭，日子就像这阳台上的番茄苗，安安静静地顶着个嫩芽。

“老板，这苗咋蔫了？”我摸了摸阳台的番茄苗，叶子耷拉得跟丧家之犬似的，黄得跟秋天的枯叶没两样。浇水了啊，我明明记得上周刚浇过。

我皱着眉头，蹲下身揉了揉根须，泥块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之前那场秋雨泡透过。既然没浇水，那肯定是我记错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打算去楼下小卖部买瓶可乐，提提精神。

可当我拎着可乐回来看的时候，人傻了。

那苗直了！叶子跟喝饱了水似的，油绿油绿的，甚至比我还精神。旁边那盆月季花都黯然失色。

这太诡异了！老房子邪乎，但这番茄苗邪乎得让我头皮发麻。我干什么了？难道我最近得罪哪个鬼了？

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番茄苗的怪事。突然，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隔壁阳台搬东西。

我缩在被窝里，心脏跟装了马达似的突突狂跳。打开电灯，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，只见窗帘外，一个黑影正蹲在那盆月季花旁边，一只手搭在花盆上，手指慢慢地……

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那黑影缓缓地转过头，一对惨白惨白的手电筒光“啪”地照在我脸上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抹了把脸，发现我竟然在说梦话。

我喘着粗气，从床上跳起来，跌跌撞撞地打开阳台门。夜风“呼呼”地灌进来，吓得我直哆嗦。番茄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，叶子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没人回答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，跟隔壁阳台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

我打了个冷颤，闭上眼睛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观音菩萨……玉皇大帝……太上老君……”

磕了三个响头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好多了。

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，那盆番茄苗……长出条胳膊了！

那胳膊从番茄藤上伸出来，比我的胳膊还粗，青筋暴露，手指紧紧地掐着番茄苗的叶子。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，我吓得魂飞魄散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