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猛地睁眼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又赶紧闭死。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晃眼的白。

妈的，又做噩梦了！冷汗顺着脖颈往下一淌，浸湿了后背的衬衫，黏糊糊的，挺难受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这破房子，租了快两年了，除了堆着乱七八糟的武侠小说和游戏光盘，就剩下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儿。

手机“嘀嘀”响了，是催房租的。孟凡嘟囔了一句，手刚碰到裤子口袋，掏出来一看，空空如也。这才想起昨晚为了省钱，连泡面都没舍得买，顿顿啃馒头，脑袋现在还嗡嗡地疼。

“操！都这种时候了，怎么又做那该死的梦！”孟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晚梦里的滋味太他妈真实了。

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几家小店铺门面光秃秃的，没什么生气。他没精打采地靠在窗台上，目光扫过楼下。一个骑电瓶车的哥们儿摇摇晃晃，差点撞到路边的垃圾桶。

“啧……”孟凡吸了口烟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活该，昨晚又通宵打游戏，脑子不清醒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胸口猛地一紧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惊得猛地缩回手，心脏狂跳不止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定了定神，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，闷哼一声，差点蹲下去。

他脸色发白，连忙捂住胸口，皱着眉头在地上踱了半圈。这感觉……太真实了！跟昨晚梦里一模一样！

“操！不是在做梦？”孟凡愣住了，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是真的……所以，昨晚那破梦，不是梦？”
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。他猛地闭上眼，脑子里翻腾着那些破碎的画面——血腥的战场，呼啸的战锤，撕裂空间的裂缝，还有……一个狂暴到极致的声音在嘶吼着战斗！

“我摊牌了！你们谁也别想挡我！”

“轰隆——！”

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，孟凡被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掀飞出去，撞得眼冒金星，七窍都往外冒烟。

“呃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