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叶晓晓应了一声，掀开身上那床又旧又硬的棉被。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这被子，怕是有十年没洗了。

rubbing off the dust, she shivered. It was freezing cold inside the quilt.

“妈，水缸里的缸是干的了。”她爬下坑，走到院子的水缸旁，缸沿上结着一层薄冰，缸底下只有浅浅一层水。这天气不是不让下地了吗？怎么还用冷水洗脸刷牙？

外面传来一声咒骂：“妇道人家就这点出息，就知道抱怨！没有你，老娘还能喝西北风？赶紧去挑水！”

叶晓晓咬了咬牙，弯腰从井边扯起水桶，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桶里的水泼出来一半。她挑起空桶，一步一挪地走到井边。冰冷的井水刺得她胳膊发麻，但她还是咬着牙把水打满了。回到屋里，她把水倒进水缸里，看着那浅浅的水面，叹了口气。

叶晓晓洗漱完，走进堂屋。饭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，两个荤一个素，除了那盘葱花炒猪肝还勉强能看，另外两个就……一言难尽了。一锅煮得烂掉的白菜，一碟黄澄澄的肥肉，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

“晓晓，赶紧吃，吃完就得去扫院子。”她娘端着一碗白开水走过来，碗里飘着几片菜叶，“你爹杀的鸡，可不容易。”

叶晓晓扒拉了两口饭，实在吃不下去，她放下筷子，“妈，我肚子疼。”

她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“又吃坏肚子了？一天到晚就知道吃！那点东西还不够你折腾的！”

叶晓晓看着她娘那副嘴脸，心里一阵火气上涌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，又能怎样呢？只能忍着。她娘走后，她爹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根旱烟杆。

“出来了？”他瞥了叶晓晓一眼，“晚上让你媳妇给你温酒。”

叶晓晓没说话，默默地收拾着碗筷。她爹哼了一声，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开始吧嗒吧嗒抽他的旱烟。

叶晓晓擦着桌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爹，明天需要买点东西，你看看钱够不够。”

她爹头也没抬，“钱够不够，你娘不知道？要嫌少，就找人借！”

叶晓晓心里一沉，她知道她爹就是个懒汉，整天就知道抽烟喝酒，家里的一切开销都靠她娘去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