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盯着手机屏幕瞪了好久，那串短信像个幽灵似的在她脑子里转悠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昨晚王总那场会议，她简直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那里，连吃亏都吃得糊里糊涂。“林晓雅。”祁总的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团队聚餐时，林晓雅强撑着笑脸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赵敏拉她坐下，小声问她：“晓雅，昨晚王总跟你说了什么？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
林晓雅心里一沉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安排了下周的项目。”她哪敢说祁总在会议上当众骂她，换新人走位都嫌太慢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晓雅的胃疼得冒烟。她反手拿起手机，给闺蜜发了条消息：“我明天又得加班了，项目改了好几版。”

“你是不是又得罪王总了？”闺蜜回得飞快。

“我没事，你少操心。”林晓雅敷衍过去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想起祁总办公室里那张凌乱的书桌，想起他偶尔抬眼看她时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。难道他就没看出自己是个被挤兑的软柿子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雅刚到公司，就发现祁总的座驾停在公司门口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走进电梯。祁总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电梯口，手里夹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立刻扬了扬眉梢。

“昨晚的方案我看了，你做得不错。”祁总言简意赅，开门见山。

林晓雅愣住：“祁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祁总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：“别紧张，这次项目由你主导，下周二的战略会你准备个十分钟的汇报。”

林晓雅惊喜交加，差点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！谢谢祁总！”

“谢什么，该是你露脸的时候了。”祁总嘴角微扬，“顺便问一句，林晓雅，你入职三个月，什么时候办转正手续？”

这话让林晓雅瞬间脸红。她悄悄抬头，对上祁总看她的目光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，亮得晃人眼。

“我……我下周争取就行。”林晓雅囁嚅着说。

“嗯。”祁总点点头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，“项目组有临时会议，你们先忙。”

林晓雅傻站在原地，看着祁总挺拔的背影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