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老爷子递过来一杯温水，凯接过去喝了一口，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疼。他这医疗天使的体质，平时根本不需要喝水，可在这儿，吃力不讨好，连喝水都得小心翼翼。

“凯啊，你当这是医院呢？”雷老爷子苦笑，“要不是你，我这把老骨头早散架了。”他拍了拍胸口，绷带突然绷紧，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，脸都憋紫了。

凯赶紧扶住他：“您别动，我去拿点药。”他话音刚落，雷老爷子突然抓住他的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，“等等，凯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我身体特别不对劲？”

凯愣了一下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就是！”雷老爷子一拍大腿，“你走后，我这身体就像上了弦的发条，停不下来！有时候半夜都能自己爬起来，到处乱走，还跟人动手动脚的……”

凯越听越不对劲：“这……这不像病，像被下了蛊？”

“蛊？”雷老爷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什么蛊？”

“一种能让人失控的邪术……”凯压低声音，“我查过资料，这种邪术叫‘嫉妒之蛊’，专门针对那些心里有鬼的人！”

雷老爷子浑身一震，猛地坐直了：“嫉妒？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您不用解释，”凯打断他，“这种蛊会放大人的负面情绪，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就像您最近表现出的那些暴躁、易怒，甚至控制欲……”

雷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他突然挣脱凯的手，猛地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踱来踱去，“是那个老东西！一定是他干的！”

“老东西？”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窗外一阵阴风刮过，树梢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走了几只。

雷老爷子突然停下来，指着凯的鼻子：“你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故意不告诉我？”

凯一愣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跟我装蒜！”雷老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“你那医疗天使的身份，我能不知道？你拿着这身本事，却跟我来这儿当牛做马，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？”

凯气得浑身发抖：“老爷爷，您说什么呢？我给您治病，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？”雷老爷子冷笑一声，“为了钱！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