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尖都在发颤。门外，陪她多年的司机老王皱着眉，欲言又止。

“晓晓，你还年轻，别……”

林晓晓打断他，声音干涩得像破旧的风箱。“老王，帮我查查，我爸妈的公司最近是不是资金链断了？”她想起前两天，闺蜜发来消息，说家里变卖了最后一套房子，她哥正在到处找工作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调出公司账户的流水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小姐，您爸的公司……彻底破产了。”

翌日，家族聚会。林晓晓穿着精致旗袍，脸上却比施了冻霜还白。表哥林子轩搂着她未婚夫周子昂的肩膀，一脸得意。

“子昂兄弟，晓晓是我的未婚妻，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周子昂搂紧她的腰，下巴在她发间蹭了蹭，语气绵软：“晓晓，对不起，我爸最近项目不顺，家里周转不开，我们……只能先分手了。”

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，同情、怜悯、幸灾乐祸，混杂在一起。林晓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她想起那个雨夜，自己发烧到39度，周子昂是怕传染给他，硬拉着她去躲无家可归。现在呢？他所谓的项目不顺，原来是为了给别的女人腾位子。

她猛地甩开他，旗袍下摆撕裂出一条口子。林家亲戚 tzuyu 瞪她：“晓晓，你怎么了？”

林晓晓扯出最大声的笑：“我怎么了？你们不觉得可笑吗？我爸妈破产，你们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！”

表哥脸色变了变，想拉她却被她狠狠推开。“林晓晓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
这时，门口传来喧哗。众人转头，只见一个男人醉醺醺地走过来。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，领带歪斜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脸上还有点红。

“谁他娘的敢动我女人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。

周子昂皱眉：“哥，你喝多了吧？”

男人一把揪住周子昂的衣领，把他拽到跟前，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：“你敢碰我女人？我撕了你！”

林家众人吓得后退，甚至有人想报警。

林晓晓怔在原地，她想起昨晚，这个男人在酒吧里喝到断片，嘴里念叨着“保护我老婆”。当时她以为他是哪个暴发户，结果他掏空积蓄给了她爸妈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