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机“咔嚓”一声停了，现场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。林凡刚被导演骂完，开除戏份，正摸着下巴给自己顺气呢，就看见徐静蕾穿着一身浅蓝旗袍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。她今天是那个清朝女子的角色，妆发精致得能掐出水，就是眼神冷得像刀子，专门往他身上扫。

“林凡，”徐静蕾走到近前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之前拍的道具都是怎么弄的？现场没带过道具，你告诉我，水枪是怎么充气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明星里最较真的了。他以前在剧组的助理，连东西怎么放都知道得七七八八，可现在……他摸了摸口袋，老实说，真不知道。系统那玩意儿，主要提供的是行业知识和数据，而不是实际操作教学。

“呃……这个我找人看看……”

“哼，”徐静蕾挑眉，“你知道的其实挺多，就是平时不屑于学。剧组缺人，我欣赏有真本事的人，可惜你……”她说完，没说下去，摇摇头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有点蒙。他扫了一眼周围，助理小杨一脸惶恐地看着他，显然也接不住话茬。导演在跟别人讨论下一场戏，根本没空管他。这算什么？职场PUA？还是美女总裁在临走前点醒他？

“林凡！”

一个穿着白T恤的小伙子飞快跑过来，正是刚才小杨旁边那个，名字叫吴彦祖，虽然今天没戏，但人还扎在剧组不肯走。林凡认得他，以前大学时候的学长，也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演员。

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吴彦祖皱着眉，一脸不耐烦。

林凡苦笑，“导演不让我干了，徐静蕾骂我。你能不能帮我跟导演说一声？”

吴彦祖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，“吴导那脾气你不知道？开除就开除呗，还搭进去一个‘准周杰伦’？你小子真行啊！”他划拉一下，指了指林凡，意思是林凡就是跟周杰伦合作那个“准周杰伦”。

林凡脸一红，“我哪是准周杰伦，我就是会弹吉他……”

“嗨！”

吴彦祖打断他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提这茬。不过这剧组确实混不下去，你赶紧想辙。我听说现在华谊正在搞选秀，你有兴趣没？我跟你说，那机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