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夜色正浓，我踩着沙沙作响的叶落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隔壁老王家的窗户底下。老爷子脑子有坑，总说半夜听见动静是好兆头，我看他就是瞎掰，能听见动静多半是出事儿了。但今儿真就听见动静了，还特瘆人。

里头传来镜子刮擦地面的声音，还有压抑的呜呜喘气，像是有人被摁住了，挣扎着还喘不上气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王平时爱打牌，总熬夜，不会是被哪个流窜的混混堵上门了吧？这年头，治安是没以前好了。

我蹑手蹑脚摸到窗户边，想 peek 一眼里面情况。窗户纸有点旧了，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我凑近了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屋里一团黑影，老王正被两个黑影压在地上，那两人手里拿着根撬棍，对着他胳膊比比划划，估计是想掏点值钱的东西。

我心里一紧，这要是等警察来了，老王这老头子指定挨揍。我可不是什么英雄，就是看不惯这欺负老实人的事儿。我咬咬牙，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石子，背包里装了块大点的，现在就派上用场了。

“住手！再动我砸窗户了！”我朝着屋里吼了一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像块砖头。

那两个黑影明显愣了一下，扭头朝声音来的方向看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他们估计也没看清是我，但肯定是被吓到了。其中一个骂骂咧咧：“操！谁他娘的啊？”

我趁他们分神的功夫，抓起那块石头，瞄准了离我最近的那人脑袋，滋溜一下，石头飞过去了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头在地上翻滚。

另一个看见同伴吃亏，顿时恼羞成怒，举起撬棍就朝我这边捅过来。“妈的，找死！”他嘴里骂着，眼睛都红了。

我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了他的攻击。这老头子脾气是真冲，不过力气倒是不小。我赶紧爬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拖把，挥舞着就朝另一个黑影打过去。

“砰！”拖把结结实实砸在那人肩膀上，他惨叫一声，也倒下了。

现在屋子里就剩老王和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。我赶紧把老王扶起来，拍拍他的后背：“大爷，没事吧？”

老王喘着粗气，看着我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没事，大爷，这下没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