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人把面膜随手往床上一扔，头发有点乱，人也有点乱。她坐起身，看着铜镜里那张脸，觉得这脸熟得慌，又陌生得慌。镜子里的人眼睛不算小，可眼尾有点挑，显得不好惹。她平时不常照镜子，偶尔照照，总觉得那眼神叫人心里发堵。

"来人！"她吼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一个小宫女赶紧跑了进来，跪在地上："贵人，您醒了？"

"给本贵人梳头，再拿件衣服来。"李贵人挥了挥手，眼睛瞟向床头柜上的玉佩，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，是她以前待奉的皇上的。现在，这玉佩落在了这个男人手里。

她想起昨晚，那个男人抱着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，说要她做他的女人。她当时心里又气又急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。那个男人，帝都有名的暴君，脾气犟得跟头犟驴似的，可偏偏对上她，就成了绕指柔。

"来了。"小宫女端着一盆水进来，开始给李贵人梳头。她一边梳，一边念叨："贵人，您怎么又惹皇帝生气了？那性子，您是知道的，一发起火来……"

"本贵人没事。"李贵人打断她，心里那股火又窜起来了。她想起昨晚，男人在她耳边说，要她做他的女人。她心里又气又急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
小宫女见她脸色不好，也不敢再说话，只是默默梳头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梳完了头，又端来一件衣服："贵人，这件衣服适合您。"

李贵人接过衣服，换上。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她一个前朝的贵人，现在却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。她明明最讨厌这种依附别人的感觉，可现在，她却不得不依附这个男人。

"本贵人要去见皇上。"她对小宫女说。

"贵人，您要去见皇上？现在？"小宫女惊讶地看着她。

"本贵人要去见皇上！"李贵人提高了声音，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软弱。

小宫女看看她，又看看门口，最终还是不敢多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："贵人，您小心些。"

李贵人走出房间，往皇帝的寝宫走去。她想起昨晚，男人抱着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，说要她做他的女人。她当时心里又气又急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