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离这个破茅屋远点！
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前两次，他刚把破旧的茅草屋顶修葺好，准备喘口气喝口凉水解解乏，就被外面的村民围上。要么是让他帮着看看自家那头总打喷嚏的肥猪为什么老是没精神，要么就是让他给谁家出水痘的孩子摸摸额头，说能治好。林风能怎么办？他一个啥也不会的半吊子村姑，只会说好话，结果就是被灌一堆劣质米酒，灌得脑袋嗡嗡响，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。

现在，茅屋又被人围了。

这次是个腿脚不太利索的老太太，拄着打满补丁的拐杖，颤颤巍巍地走到林风面前，脸上满是褶子的嘴里念叨着：“小伙子，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……我孙子，他……他最近老是做个怪梦，梦见一群黑影在追他，醒来就哭，你看……你这么有灵性……能不能帮看看？”老太太一边说，一边从怀里摸索着，掏出一枚脏兮兮的铜钱，递给林风。

林风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。

他跟这老太太不熟啊！冒昧相求，oid还来这么一句？他只是个山沟里的半吊子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哪有闲工夫给一个陌生小孩看梦？而且，这老太太眼神，怎么有点……呆滞？

林风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拒绝，老太太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：“求求你了，孩子，我孙子可就指望你了！别人都说你看得准，只有你……只有你行！”

林风感觉胳膊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，动弹不得。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念头：拒绝吧，老太太估计能哭死在这里；答应吧，他又不会啊！而且这老太太，眼神怎么跟……怎么跟那黑影梦里的样子有点像？

“那个……大娘，我确实啥也不会……要不……要不您再找找别人吧？”林风强挤出笑脸。

老太太像是没听见，依旧抓着他胳膊，嘴里絮絮叨叨：“就你，就你行，就你行……”

林风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眼神，不是正常的老年人的浑浊，更像是一种……空洞？像是看穿了什么，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林风口袋里的某个东西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
那是一个他不知什么时候捡来的黑色小珠子，跟普通的石子似的，从外面土里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