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把旱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，吧嗒吧嗒磕了两下烟灰，“得嘞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就喜欢琢磨事儿。”他眯着眼睛瞅着那练武先生，心里头盘算得飞快。那先生姓柳，名子叫什么没人知道，就被人叫着“柳先生”。一匹枣红马，鞍鞯齐全，上得是油光水滑。

柳先生围着那片空地转了几圈，身形灵动，一招一式都透着股子狠劲儿。老刘头看得直点头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小子，身手倒是不赖，就是眼神忒急了些。”他记得自己年轻时候，打熬力气那是家常便饭，可这年头，光有力气也不中用。

“啧啧，”老刘头自言自语，“这江湖，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”他想起前些年镇上闹的那场红棍事件，想起那些乌合之众，像蜂群似的，嗡嗡作响，最后却什么都没留下。老刘头叹了口气，拧起烟杆，吧嗒吧嗒抽了起来。

柳先生练完了一套拳，收势站定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最后落在老刘头身上。“老丈，”他拱了拱手，“敢问您是？”

老刘头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自己：“老夫刘瘸子，跟你说这些干嘛，你有事儿就直说。”

柳先生眉头一挑，似乎有些意外，随即又释然了：“老丈，在下柳三，久仰大名。今日前来，是想请教几位高人拳法。”

老刘头一愣，心想：“这小子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他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要学武？这可不行，武学乃生死搏杀之术，不是儿戏。”

柳先生点头：“正是。在下愿以重金拜师，只求几位前辈指点一二。”

老刘头眼睛一亮，心想：“这小子倒是爽快。”他咳嗽了一声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好，但这事儿得看缘分。你有什么本事，先露两招，咱们再说了。”

柳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随即拔出长剑，舞动起来。只见他剑法飘逸，如行云流水，剑气纵横，逼得人喘不过气来。老刘头看得直摇头，心里话：“这跟耍花枪有什么区别。”

柳先生舞了十几招，收剑而立，气喘吁吁：“老丈，您觉得我如何？”

老刘头摇了摇头：“中看不中用，这剑法，遇着高手，三招之内就得败下阵来。”

柳先生脸色一沉，正要发作，老刘头却摆了摆手：“我跟你练两招，让你长长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