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一长串的代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截胡过来那家叫“未来科技”的公司开发的，号称下一代AI交互核心算法，可他瞅了半天，连个“F”都没看懂。三天前，他还信誓旦旦跟投资人讲，这玩意儿是绝对的黑科技，能直接对接他老家那个破厂的自动化改造。

投资人当时笑得合不拢嘴，当场就打了三千万天使轮。现在？林凡拿起桌上的座机，啪啪啪按了几个数字，接通了李明——他重生前的合伙人，现在是未来科技的CEO。

“喂，明哥啊，有点事跟你商量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点，“那个AI算法……我看不太懂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：“林总这是才发现？三天前您还跟我吹得天花乱坠呢。”

林凡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道：“我这人吧，就喜欢实打实的。这代码……你能不能找人给我捋一捋？就搞清楚，它到底能给我老家工厂带来啥实际好处。”

李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慢悠悠地问：“林总，您真打算去搞钢铁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斩钉截铁，“我就认死理，搞实业，硬碰硬的那种。”

“行吧。”李明顿了顿，“不过有个事儿得跟您说清楚，这算法的核心是神经网络模拟人脑思维，理论上可以学习任何行业知识。但它不是现成的工业解决方案，需要大量定制开发。说白了，就是钱多事多，还不一定靠谱。”

“钱多事多我不怕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给我两周时间，让我的人瞧瞧，这玩意儿到底差在哪儿。要是真的不能用在钢铁厂，我给你们公司退货，三千万，一文不少。”

李明听出林凡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，放下电话时，眉头都快拧死了。他当初拉投资，图的就是林凡那个不着调的梦想。谁想到这人重生回来，比以前还执拗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不管这破AI能不能用，至少他给自己争取到了时间。他决定先从最基础的东西入手。钢铁厂要发展，第一步就得解决能源问题。他老家那地方，小煤窑多，污染环境不说，价格还不稳定。

“老王啊，你明天过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