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本厚得跟砖头似的算法文档往桌上一摔，桌板震都震了三下。他抓了抓头发，自个儿骂了句：“我了个去，这都是些啥玩意儿？鹅毛大雪似的，看得人头昏眼花。”

他不是没文化，相反，重生前在大学里学的就是计算机，绕着代码转了小十年，经验摆在那儿呢。可这玩意儿……林凡是真看不懂。 Future Tech 公司那个大牛，据说能把AI变得跟人一样聪明，可这算法看着跟天书似的，从中东传来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味道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直接给二愣子王胖子打电话了。

“喂？凡哥，咋了这是？”电话那头王胖子嗓门洪亮，跟个大锣似的。

“胖哥，你说我瞎不瞎，跟个傻子似的，买了Future Tech那破玩意儿，”林凡把文档的事简单说了一遍，“这算法，看着古里古怪的，根本就是个天书啊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能有半柱香那么久，然后王胖子才吼道：“凡哥，你是不是被那帮搞技术的忽悠了？搞啥玄学不玄学的！”

林凡笑了：“胖哥，你以为我想？我连个鬼都看不懂，你说我咋用？那玩意儿八成就是个垃圾。”

“那依你，这钱不就打了水漂？”王胖子有点着急。

“钱是钱，但咱不能干傻事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“ jegelijk idee，不如这样，咱把那钱花了，但先别急着研究这玩意儿。我琢磨着，咱得先把厂子里的电给搞起来。”

“电？”王胖子一愣，“凡哥，咱不是已经用电了吗？那几条生产线，小锅炉也用电。”

“那是目前，但以后呢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我打算上马几条自动化产线，再搞个电炉啥的，没电可不行。这Future Tech的算法，我看不太明白，但你要知道，电力可是现代工业的命脉！”

王胖子敲了敲脑门：“凡哥，你这么一说，我怎么觉得有点道理了？可现在这年头，搞电……”

“难？”林凡笑了，“那才更应该搞！等咱把厂子 electricalized 了，出个岔子，咱好对症下药。再说，这Future Tech的算法，说不定跟电力控制也有关呢？别小瞧了！”

王胖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