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算法文档被林凡往桌上摔得啪嗒一声，灰尘都飞起来老高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。重生回来，本想搞点科技含量的，结果第一步就踩进了这堆莫名其妙的数据里。他不是没学过，大学四年，研究生三年，哪样不是跟代码和算法打交道？可这玩意儿，真要套用到现实里，感觉比登天还难。

“他妈的，到底啥时候能甩掉这摊事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顺手抓起桌上还没拆封的对讲机，“喂，小张，过来看看这玩意儿，我给看秃了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动静，半晌才应：“林总，啥事？”

“这帮专家写的报告，我看着都犯困，”林凡白了一眼那堆文档，“你看看，能不能找个明白人，把这玩意儿给简化点，咱又不搞互联网，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？”

“明白人可不好找，”小张的声音隔着对讲机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，“林总，您是不知道，这些专家都是个顶个的牛人，一说到算法就两眼放光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工厂的忙碌景象。钓鱼岛厂区已经初具规模，几栋厂房拔地而起，工人们进进出出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。这是他重生回来做的第一件事，腾出地皮，建厂，招工。原本打算搞互联网的，可调研了一圈，发现老家这工业基础太薄弱，想从零开始搞高科技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“还是搞实在的靠谱，”林凡心里琢磨着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窗，“钢铁、能源、机床，这些东西才是根本。”

几天后，小张拿着一份简化版的报告找到林凡。林凡接过来看了看，发现里面的内容确实清晰多了，一些专业术语也被换成了通俗易懂的描述。他点了点头，对小张说：“行，这不错，继续努力。”

“林总，这……”小张有些犹豫，“后续还有一堆技术细节，您看……”

“该甩手的就甩手吧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又不是搞技术的，我只要结果，至于过程，你们 experts 自己搞定。”

小张点头称是，转身走了出去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他知道，这帮专家可能会有点不高兴，但没办法，他没时间跟他们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