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回荡着男人嘈杂的说话声，白薇皱着眉，退得离电梯口更远了。那股混杂着汗水和烟味的东西实在冲，让她头有点发昏。几个男人在里面高声争论着什么方案、数据，根本没人正眼瞧过她一下，就好像她是个空气。

白薇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里面是她熬了两个通宵做的策划案。她今天特意提前到了公司，想着能抢占个靠前的工位，结果还是被安排到了最角落的那个。这地方简直像个杂物间，只有一扇半掩着的窗户，透进来的光线也带着灰蒙蒙的。

她叹了口气，弯腰将文件袋放在桌上，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镜片映出她有些疲惫却依旧倔强的脸。也好，清静。正好让她把方案再检查一遍，免得到时候出错。

可没过多久，门口传来了 líderes 的脚步声。白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把文件往桌下藏。但她动作太快，桌子腿不小心撞到了椅子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。

白薇的脸瞬间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试图装作只是不小心碰到了。

意料之中的，门口站着的男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易寒生。

他今天没穿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而是套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脸上也褪了妆，显得更加清冷。但他那双眼睛，依旧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扫过来时，让人皮肤都发紧。

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白薇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没……没事，领导。就是……”

她想说“就是路过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贬低。易寒生是公司最高的领导者之一，她一个刚入职的小菜鸟，哪可能随便路过。

“是吗？”易寒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，目光 falls on 桌上的文件袋，又落在她脸上，“你的方案？”

白薇心中一紧，连忙上前一步，将文件袋抱紧了些：“您要是……您要是看了觉得有问题，我随时可以改。”

易寒生没接文件，只是站在原地，那眼神像要把它戳穿。周围几个男人也探过头来，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

“易总在看什么？”一个叫小张的年轻人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