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舒站在丞相府门口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三天了，她就在这儿等着，不为别的，就为看看当初那个狠心抛弃她的男人，会是什么反应。

“苏姑娘，您站这儿做什么？外头风大，小心着凉了。”旁边一个丫鬟嘴甜，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暖手宝。

苏云舒没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认得这丫鬟，是丞相府里的，当初她嫁给顾长清的时候，这丫鬟还是个贴身小厮呢，后来升了。不过，身份变了，看她的眼神也变了。

啧，挺快。

她想起当时在岳府门口，也是这样的嘈杂。只不过，那时候指着她的手指，都带着同情或者鄙夷。现在呢？估计是看热闹的人群散了，只剩下这丞相府的人，上来演一出“关心”的好戏。

“本姑娘没事。”苏云舒的声音冷淡，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，“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
丫鬟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可是夫人……您要是没什么事，奴婢这就回去了。”

“夫人？”苏云舒心里嗤笑一声，“他顾长清现在还配让我叫他夫人？”

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府门口一排排侍卫。那一个个身披铠甲，面色冷峻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这架势，摆明了是告诉自己：苏姑娘，您要是敢造次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

苏云舒挑了挑眉，没动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，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迎接她。

半晌，府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
苏云舒的心跳没变，也没加快。她非但没有像那些议论的人一样，看到男人就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反而觉得挺没意思。

出来的是个中年男子，身着一身玄色锦袍，面容儒雅，带着几分贵气。他手里还拿着账本，看样子是从书房里出来的。

侍卫们见状，立刻站直了身子，齐刷刷地行礼：“参见大人！”

那男子微微颔首，目光落在了苏云舒身上。一开始，他似乎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平淡取代。

“苏姑娘，深夜在此，所为何事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云舒直视着他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嘲讽：“何事？当然是来看望您啊，毕竟，您可是我前夫。”

顾长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