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手里这杯快要凉透的泡面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工位的李胖子打了个喷嚏，整个办公室都跟着一抖。

“操，又降温了。”李胖子哈出一口白气，搓着肥厚的双手，“我说王哥，你这天天对着那玩意儿看，真能发财？我看得还不如你，天天就知道撸串喝酒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速度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快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红色的小叉子，心里直发毛。今天这股操作，怎么看都像坐了趟过山车，刚爬上高坡，就被人推了下去。手里的五万块本金，现在还剩四万八千七。这波动，够呛。

“王哥，打印部叫你。”一个实习生蹦蹦跳跳跑过来。

“哦，行了行了。”老王合上笔记本电脑，站起身，“拿我那份报表，明天早上开会用。”

实习生接过东西，飞快地跑了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。余额那个鲜红的数字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公司楼下那家熟悉的粥铺。

“老王，今天还是老样子？”老板娘一边熬粥一边问道。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He点了根油条，慢悠悠地吃着。窗外寒风呼啸，街上冷冷清清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也是这样，每天啃着馒头，算计着每一分钱。那时候，他连油条都吃不起，只能咬着馒头看别人吃。

“王哥，你咋突然不炒股了？”老板娘给他添了碗粥，“之前看你天天盯那电脑，神神秘秘的，我还以为你发了大财呢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喝了一大口粥，暖和了一下肚子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炒股，不仅仅是为了赚钱，更是为了证明自己。他不想一辈子就这样，被五斗米折腰。他想要自由，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
“其实吧，炒股这玩意儿，看的是运气，也是眼光。”老王放下筷子，“我之前运气好，踩对了一波，赚了点小钱。但现在市场变了，我不懂了，就先不玩了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老板娘点点头，“那你打算干啥呢？”

“找机会呗。”老王说，“现在这行情，做什么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