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拳头在吧台上一捶，震得面前的高脚杯都晃了晃。屏幕上那几根K线又长又宽，绿油油的一片倒像是几盆栽好的韭菜，等着你去拔。他盯着瞅了半天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只苍蝇在嗡嗡嗡地扰人清静。

“ najlepiej jak to możliwe ”，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不知道哪儿听来的洋文，啥意思？最佳可能？管他呢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咋把这堆绿油油的韭菜拔了，变成自己的。

老王把手机晃了晃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都是客户催款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，冰块叮当作响。这钱不是那么好挣的，尤其是他这单子，客户指定要用某种难搞的支付方式，绕来绕去不说，手续费还高得吓人。

“王哥，这个月工资呢？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姑娘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，把其中一杯放在老王面前，“经理说让你给结一下。”

“哎，来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更烦了。工资？这月还差一大截呢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收款提醒又来了，是个小单，几百块钱，还是分期付款。

“行吧行吧，钱是挣出来的，不是磨出来的。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拿出手机开始回复消息。他得赶紧把这个小单处理完，客户催得紧，这要是拖了，估计工资就更没着落了。

处理完小单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他看了看表，才发觉已经晚了，经理该发飙了。他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吃啥。

“王哥，你忙完了吗？”那个穿着制服的小姑娘又走了过来，“经理让我来接你。”

“完了，这就走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不高兴。这小姑娘咋这么多事啊，他正准备走人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客户的消息。

“王哥，货送到了吗？我还没收到呢。”客户的消息又及时又准确，老王一看就火大，“我这不刚忙完吗？你等着，我马上给你发。”

“王哥，你别急啊，我就是问问。”客户的声音很和气，老王听了心里舒服多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这就发。”老王开始打包货物，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这钱能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