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一丢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趿拉鞋就往外冲。出租屋里头没个窗户，白天跟晚上一个样儿，憋得人头昏脑胀。他得透气去，顺便看看那破书还在不在。

桌上那本灰扑扑的破书翻得页角卷了边，老王伸手抓起来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要不是昨晚在旧货摊花十块钱捡的，他现在连碰都不会碰。没想到啊没想到，还真TM有戏。

“老王啊，你那玩意儿还能造东西？”外面巷口，精神头儿不错的李胖子晃悠过来，叼着烟卷，一脸好奇。

“提它干嘛，废物一个。”老王没好气儿，“你要是闲得慌就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李胖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票子，“我请你喝一杯？顺便跟你打听打听，东西是好东西不用本钱造的？”

老王瞅瞅票子，六个字的“十块钱”，比脸都干净。他摸了摸鼻子，“我寻思着，十块钱买个教训呢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李胖子拍拍他肩膀，“走，老地方见，我请你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：李胖子是看我捡破便宜，想出来显摆。他走路都撅着腰，恨不得把屁股撅到后脑勺上。

俩人坐在小饭馆靠窗的位置，窗外人来人往。老王盯着杯里的二锅头发呆，李胖子吆五喝六跟服务员喊菜。

“说真的啊老王，你那破书到底怎么玩？”李胖子夹了一口炒饭问。

“玩你妈呢！”老王瞪眼，“我就是瞎试试，昨天造了个桌子，那玩意儿居然会说话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李胖子筷子一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不会是吹牛吧？”

“要你管！”老王扒拉了两口饭，“你小子巴不得我出事，怎么着？还想从我这儿骗点好处？”

李胖子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撇撇嘴，“我那是关心你。行吧行吧，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”

这顿饭吃到中午，老王才想起正事儿。他想起昨晚胡乱造出来的桌子，那玩意儿现在还搁他出租屋里呢。他得赶紧回去看看，弄明白了，好歹也算知道点路数。

回出租屋的路上下着小雨，路面湿漉漉的。老王踩着水洼走，溅起的水花溅他裤腿上。他心里琢磨：这书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能造东西，还能让桌子说话，不会真是什么宝贝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