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掐了旱烟头，烟灰“噗”地落在脚下，烫得他脚底板一哆嗦。他娘那事儿，他一直琢磨不过去。老娘临死前那眼神，活像见了鬼，可咱们乡下哪来的鬼啊？他哥딴头猴急，说肯定是邪祟作祟，非要去找找根源。

“哥，咱真要去老槐林？”王二麻子咋舌，“那地方邪性，疯子老赵以前就爱那儿转悠，后来人没了，说是被老槐树精拉进去了。”

딴头把旱烟杆往地上一摜，火星子溅起来，“怕啥？死人要是不查清楚死因，咱们心里能踏实？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，老赵那事儿也不干净，八成是被那林子里的东西拖走的。这事儿没头没尾，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王二麻子咬咬牙，认命地应了声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
两人抄了根柴火棍，朝着镇子北边的老槐林晃悠悠挪。天色正晌，蒸腾的热气把人蒸得头重脚轻。老槐林离镇子也就几里路，可进到林子里，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。树木密得不见天日，四周静得能听见虫子叫，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腐朽的土腥味。

“哥，你闻闻这味儿。”王二麻子突然皱起鼻子，“像不像坟地里头的臭味？”

딴头也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不像，比那更闷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刚埋了什么东西没埋好。”

正说着，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两人拨开挡路的树枝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空地上，躺着个穿着破烂麻袋的女人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离她几步远，放着一副空担子，旁边还有个摔碎了的瓦罐。

王二麻子眼睛一瞪，“我的天，是个女人的尸体！”

딴头蹲下身，扒拉开女人的头发，皱眉看了看她的脸，“啧，一看就是被拖过来的，嘴里还勒着绳。”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，“彻底没了。”

“这林子里怎么会有尸体的？”王二麻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咱们得赶紧报官！”

딴头却摇了摇头，“慢着。你看她脚下的土……”他指了指女人脚边一撮颜色深浅不一的泥土，“有人用脚踩过，而且踩得很重，像是……像是拖出来的痕迹。”

王二麻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……这是 BullsHit 怎么看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