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……”男人又哼唧了一声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死鱼似的眼睛，盯着天花板。江月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拳头都在发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板着脸道：“мечь你！上班呢！磨磨蹭蹭的，迟到了扣工资知道不？”

“……”张凡没应声，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真是够了，每天跟个木头一样，自从那什么“系统”来了之后，他就是个活死人。江月气得在屋子里踱步，越想越气。结婚三年，他从来没正儿八经干过一天活，就知道伸手问她要钱。她一个独立女性，自己开公司，挣得虽然不少，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这家伙要是再这么下去，她迟早得被逼疯。

江月停下脚步，走到床边，看着张凡那张毫无生气的脸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张凡，我们谈谈。这日子，没法过了。”

张凡终于动了动，慢吞吞地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谈什么？”

“谈离婚。”江月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，“你成天这样，跟个废物似的，我实在受不了了。当初是谁追着我喊非我不嫁的？现在呢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皱着眉道：“离婚？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江月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看看你，工作？没有。朋友？没有。事业？更没有。你除了会伸手要钱，还会干什么？我辛辛苦苦养着你，你还这么对我，我真是瞎了眼。”

张凡被她说得有些脸红，低着头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江月打断他，“你只是懒？还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做人？张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有没有一点上进心？”

张凡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江月都快以为他不会说话了。终于，他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：“月月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其实……我早就不行了。”

江月愣住了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张凡苦笑了一下：“你知道，我以前是个游戏玩家，天天打游戏，后来……我就没什么精力了。现实里的我，真的……做不了什么。”

江月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怜悯。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废物，可没想到，他竟然有另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