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他妈什么操作？”张凡对着眼前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高科技办公椅，一脸懵逼。并不是在打字，也不是在看代码，而是真的，在数钱。

不是冥想，不是做梦，是真的，哗啦啦一大沓沓的现金，堆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，那厚度，比他半年工资的厚度还厚一百倍不止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那些百元大钞在光线下泛着银亮，偶尔还夹杂几张红彤彤的，一看就是那种纪念意义，但金额堪比黄金的钞票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他整个人都傻了，上面显示的数字让他瞳孔放大——银行卡余额，8888万。副业小号绑定的加密货币，更是一个让他感觉不真实的三位数，小数点后面直接跟着两个零。

这一切的源头，还要从昨天说起。

那天，张凡失恋了，越想越气，一怒之下，冲进游戏商城，花了五万块，直接全买了一种叫“模拟都市CEO”的虚拟体验卡。当时他只是觉得好笑，花钱买个乐呵，体验一下当CEO的瘾，哪知道这家伙是个恶魔。

游戏开局，张凡就选了最快的“财团套”。结果，第一天，他旗下的虚拟公司市值暴涨百分之五十。第二天，一个虚拟的金融大鳄在游戏里宣布收购他的公司，还附加了一个条件——提供真实身份信息，进行深度绑定。

当时张凡吓得差点退服，但看着游戏里自动增长的流水，又忍不住肉疼那五万块买卡的钱。最终，他半信半疑地填了信息。然后，奇迹发生了。

游戏里的东西，随着他的深度绑定，开始以“实体化”的形式，出现在他的现实世界里。第一个出现的是他的虚拟公司总部大楼，接着是公司里的员工，一个个活生生的真人，服装、动作、甚至表情，都和游戏里一模一样。

张凡当时就躲在公司楼下的车里，看着大楼拔地而起，看着那些“员工”从里面走出来，行色匆匆地开始工作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兄弟发信息：“我他妈是真的成了CEO，你信不信？”

兄弟回信息：“逗你呢，哥们儿，就你这网瘾，真当CEO？还成了科学家，我看你是活在梦里吧！”

张凡当时就气笑了，现在想来，那句话简直就是神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