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咆哮完，喉咙都哑了，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顾凡，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把顾凡烧穿。顾凡嘴角噎着笑，都懒得去理他，转身就往银行里走。银行大厅里人还不少，有几个目光锐利的人注意到了刚才那一出，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顾凡。

顾凡根本不在乎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清了清嗓子："打九万块到这个卡上。"

柜台后面戴眼镜的经理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顾凡，又瞥了一眼他身边的王八蛋——不，王八蛋旁边那个面色不善的老头子。经理是个老油条，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几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先生，请问……这九万块是……"

顾凡直接把银行卡和余额截图拍在柜台上："我姐夫欠我钱，九万块。借他的时候写好了，利息按每天一分，现在已经欠了快二十万了。"

经理眼睛瞪得溜圆，这谁啊，开个卡就九万？这年头欠钱的密密麻麻，有这豪气的可不多见。他连忙顺手指了指旁边："老先生……呃，这位先生，您是不是和这位……王先生有误会？"

老李头一听，眼睛都红了，指着经理吼道："你什么意思？他说我姐夫欠他钱，我就欠他钱了？他拿什么证据？这小子就是个无赖，专门来讹钱的！"

顾凡终于扭过头，看向老李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"证据？"他轻笑一声，"借条、转账记录、微信聊天记录，还有他之前写在我姐夫车里的纸条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需要吗？"

老李头浑身一僵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确实什么证据都没有，当初几万块周转一下，现在借都借不回来，反而被人抓了个现行。

经理看着顾凡那副淡定又嚣张的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种场面他见多了，借钱的赖账，要钱的撒泼，最后往往是赖账的吃亏。经理清了清嗓子："老先生，我看您和这位先生确实有误会。要不这样，这位先生只取九万块，剩下的十万能过几天再给吗？"

顾凡挑了挑眉："经理，你这儿是银行，不是菜市场，讲价呢？九万，一分不能少。"

经理脸一沉，"你这是什么态度？"他推了推眼镜，"算了，今天先给您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