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那破锣似的嗓子喊得半死，脸都青了，可银行里的人有谁真把他当回事？大家不都看顾凡呢。这小子，刚才那气场，啧啧，简直跟这儿是自家后院似的。

顾凡根本懒得回头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办了点事儿，顺手把银行卡里的钱转了五十万过去。柜台小姐瞅着他，又低头看了眼电脑屏幕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五十万，对现在这银行流水来说，动静不小。

办完事，顾凡往外走。刚才那几个盯着他看的人还在，几道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老鼠见了猫似的恶意。顾凡甩了甩手，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，反正他的目的是这里，不是跟人上演琼瑶剧。

刚走出银行大门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，一个妆容精致、衣着暴露的女人探出头来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.difficult exclamation mark. “顾凡？好久不见啊，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。”

顾凡脚步一顿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不是刚给他家老李头当街下跪求饶的那位‘温柔’老板娘嘛。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？难不成她真以为，跟自己示弱买惨，就能当自己是个人物？

“这位大姐，”顾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陌生人，“有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想跟你聊聊嘛。”女人脸上堆着笑，又甜又腻，让人看着就心烦。“上次……唉，是我不懂事。但这几个月，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啊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，“喏，给你赔罪的。”

顾凡根本没兴趣跟她聊，他直接伸手把那杯咖啡接过去，拧开盖子，几口就灌了下去。咖啡烫，他脸上却一点事都没有。女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“顾凡，你什么态度！”女人皱起眉，“我是真心想道歉的。你可别……”

“道歉？”顾凡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，“我欠你的？你那点破事，配让我道歉？”

“你！”女人气得脸都白了，声音都尖了上来。“你……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！当初要不是你，我李雪梅能落到今天这地步？我看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！”

顾凡嗤笑一声：“畜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