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把卷子塞进抽屉的时候，林溪眼睛瞟过去，就看见那抽屉暗地里夹着一张照片。灯光底下，照片边缘有些发黄，能看见照片背面还用铅笔写着日期，是去年的这个时候。林溪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，也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这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藏在这里？小明……他到底有多少事瞒着她？

林溪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笑得特别甜。那眼神，怎么看怎么像……像极了小 InputStream (原文如此，但根据上下文和后文推测应为“InputStream”）))

林溪猛地转头，看向小明。小明正好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眼神有点闪，立马低下头去。

“你看什么呢？”小明声音有点无辜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溪避开他的目光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感觉像是有只小手在挠她的心口，痒痒的，又疼疼的。

那天晚上，林溪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，还有小明闪烁的眼神。她起来煮了杯咖啡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发呆。风吹过窗户，发出沙沙的声音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。

明知道不对，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。她问自己，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？可那种直觉，怎么也压不住。她从小就相信自己的直觉，很少出错。

第二天，林溪找了个借口，去了小明的房间。她翻倒了他的枕头，找到了一个旧相册。相册里全是照片，有他和朋友的，有他和家人的，还有很多……很多女人的照片。

林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像坐了座过山车。她翻着照片，发现那张照片上的女人，在这本相册里出现了好几次。每一次出现，她的笑容都不一样，但那眼神，始终是那般熟悉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看到了一张照片，照片上的女人，笑得特别开心。小明站在她身边，搂着她的肩膀。林溪的目光定格在那张照片上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转身，想把相册还給小明，可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就听到小明在身后叫她。

“小溪，你站住。”

林溪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小明站在门口，脸色有点苍白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