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破玩意儿，又卡了。”许乐把打印纸扯出来，皱着眉卷了卷，“这都第几张了？王会计说了，下周一得交报表，再拖下去她要发飙。”

他作业成堆，打印机却总跟他作对，不是卡纸就是墨盒报警。至于为啥非得用这台吱呀响的老古董，还不是因为便宜。上次淘来的，花了不到五十块，连张发票都没给。

许乐把纸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保温杯，喝了一口。冰凉的茶水滑进喉咙，让他头疼得稍微轻了点。他晃晃脑袋，盯着那台打印机琢磨。

“搞不懂这家伙咋回事……”他嘀咕着，蹲下来检查下面的滚轮。灰尘厚得能当土，他抠了半天，才把其中一个积灰的轮子擦干净。“也许……是这里卡住了？”

他试着推了推，那轮子转得磕磕绊绊。看着那锈迹，许乐叹了口气，弯腰想找块布擦擦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苏晓晓抱着个文件袋， intermediary 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。她脚步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许乐蹲在地上的样子，喉结动了动。

许乐立刻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没事人。

“宋工，什么事？”他故作镇定地问。

苏晓晓没看他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，把文件袋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下。她拧开咖啡杯，“帮柳工跑了个项目，客户刁难了半天。”

许乐凑过去瞥了一眼，文件袋侧面印着“建筑设计院”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难怪神神秘秘的。柳工是她顶头上司，平时挺严肃一个人。

“客户要的图纸细节特别多。”苏晓晓搅动着咖啡，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我自己搞了好几天，差点累垮。”

许乐嗯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巴不得离这女人远点，可工作上的交集又躲不过。

“你那台打印机……”苏晓晓突然开口，指了指许乐刚才站过的地方。

“啊？”

“它老出毛病。”苏晓晓站起来，绕着许乐转了一圈，“上次你修过，还是不行。我怀疑是线路问题，插头没插牢。”她蹲下来，手指快如闪电地摸索着插座，“喏，就插这里。”

许乐看着她纤细的手指，心里毛毛的。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