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外套，往沙发上一瘫。冷气还是有点刺骨，她缩缩脖子，盯着桌上那杯还温乎着的红酒发呆。这酒是她刚才那顿“鸿门宴”的后果，应付不了客户，被张总灌的。她现在就想睡觉，浑身骨头缝都透着累。

手机“叮”一响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闺蜜李娜的名字，她赶紧接起来，免得李娜又担心。

“喂，薇薇，我刚才不是发微信问你了吗？急死我了！”电话那头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啊？怎么了？你说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了让你晚上八点以前别出门吗？”李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我跟你说，你那个姓张的总经理，刚才来我公司了，在我这儿赖了快一个小时！他……”李娜气得声音发抖，“他说他喝多了，想请我陪他回去，我说我男朋友了，他不信，非要拉着我手！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了，心惊肉跳。张总？来李娜公司？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？李娜虽然年轻漂亮，但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
“李娜，你把他怎么了？”林薇急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我骂他！然后踹了他两脚！”李娜叉着腰，虽然气还没消，但底气足了些，“他还想动手，被我同事叫来了，他才走。不过，薇薇你小心点，他手段挺狠的，我怕他对你做点什么！”

林薇挂了电话，后背一阵发凉。张总果然不安分。他来李娜公司干什么？难不成是冲着她来的？她现在想起他那双冰冷的眼神，还有刚才在她公寓里残留的味道，就一阵反胃。

她给李娜回了个信息，让她小心点，不用怕，有事儿她担着。然后她翻出手机上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。

“林薇……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：“张总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声冷笑：“这么晚找本总，有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刚才不小心惹恼了李娜，”林薇小声解释，“她是我闺蜜，她……她被你骚扰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张总似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
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