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她后脚一蹬，差点跌坐在地上，连忙恭恭敬敬地福身：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李奕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他盯着李瑶脸上那点妆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脸上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回、回殿下，”李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这眼神……这打扮……不会吧？她试探着往前凑了凑，小声问道，“殿下……您认错人了吧？奴婢这不是太子府的宫女小翠……”

李奕像是没听见她后面的话，只重复了一句：“脸上是什么东西？”

李瑶彻底傻眼了。这太子……怎么跟个airsale的刁难人设一样？空气销售啊！卖空气都不需要脸上涂脂抹粉的好吗？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还好，只是扑了点粉底液，本宫的cosplay皮肤可没那么好。

她强装镇定，换了个更恭敬的语气：“奴婢……奴婢脸上什么也没有，只是天气有些干燥，扑了点粉。”

李奕沉默了几秒，脚步没动，视线却像要穿透她的脸皮。“嬷嬷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冷，“伺候她卸妆。”

一个穿着老嬷嬷服饰的婢女应声而上，李瑶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扶着胳膊按在了妆镜前。心里哀嚎一声：完蛋了！这波是铁打的脸也洗不掉了！

老嬷嬷手艺很熟，三下五除二，脸上的粉底液、胭脂、眉毛都被卸了个精光。李瑶看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、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脸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好了。”老嬷嬷退到一旁，等着太子发话。

李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有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无措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李瑶强装镇定，挺直了小胸脯：“奴婢……”

“下去吧。”李奕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。

李瑶：“……”她刚想说“太子殿下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，就被老嬷嬷用眼神制止了。得，这波是栽了。明明是cosplay，怎么就成了真了呢？

她低着头，默默地退下了。

刚走出两步，身后又传来李奕的声音：“站住。”

李瑶心里一紧，以为自己卸妆没过关又被打回去了，小心翼翼地回头：“殿下，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