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

林凡对着出租屋的墙壁又捶了一拳，这次力道没昨天那么猛了，但拳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依旧沉闷。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，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烟味和泡面调料包的咸味，有点呛人。

昨晚的事，他基本没啥印象了，只知道是跟老刘他们喝酒，说着说着就动了手。lasting couple 打起来了，具体怎么个情况，林凡现在一点想不起来。只记得自己被人打了几下，然后好像就倒地了，再醒来就躺在这破出租屋里。

“妈的，这伤势……”林凡摸了摸右眼角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。他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露出一道浅浅的淤青，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。虽然不深，但看着也挺吓人。

老李家的破麻袋，真是够硬的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想起昨晚那些混蛋嚣张的样子。老刘估计是又在炫耀他刚从老家弄回来的紧俏物资，什么缝纫机零件，什么手表零件，吹得天花乱坠。轮到林凡说话，就被那帮小子一阵子嘲讽，说他这点出息，就靠倒腾点破烂过日子。

“废物一个，还敢动手？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！” “是啊，林凡，你这点钱，够让别人砸你一顿的。”

这些话，林凡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一股火气直冲脑门，他本就没多少耐心，更容不得别人这么戳他的痛处。一冲动，就推了老刘一把，然后就被其他人围上了。接下来就是混乱的打斗声，和自己的痛呼。

“还手了，还手也是活该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心里清楚自己昨晚的行为很蠢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不容易，谁手又干净呢？就算自己占点理，可被人家一群人围殴，吃亏的是自己。而且，这会不定伤到哪里去，医药费是得掏，可自己现在哪有那么多闲钱？

“可他妈的！”林凡一拳砸在地板砖上，这次他没力道，主要是气得。他是个要脸面的人，可昨晚那帮人把他当成了傻子一样戏耍，这让他很没面子。尤其想到自己那点微薄的积蓄，可能又要因为这次冲动而搭进去不少，他就觉得一阵肉疼。

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