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上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，王胖子那家伙又把他摊位前的生意给搅黄了。王胖子开的是个五金杂货铺，靠着地段，生意一直不错。可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，三天两头往林凡这儿来碰瓷，不是抢客户，就是故意把东西砸在摊位上，让林凡赔钱。前两天，林凡还忍了，想着和气生财，可王胖子不依不饶，今天又把林凡刚进的一批袜子给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他娘的，这世道，钱不好赚啊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剩下的烟头在鞋底摁灭。他摊位前摆的是袜子、内衣这些小东西，本钱不大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可现在，连这点辛苦钱都快捞不到了。

林凡坐直身子，盯着墙上的日历。日历上的日期已经翻到了十一月的嘴边，天气一天比一天冷，光靠摆摊根本没法赚暖气费。他得想个办法，不然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

“得，算我怕你！”林凡对着墙又吼了一嗓子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走到摊位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袜子、内衣，一样样码得整整齐齐。他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笼子，准备收摊回家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是李梅，一个开裁缝店的姑娘。李梅和林凡认识几年了，俩人关系不错，经常一起聊天。林凡看着李梅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梅子，我……我今天就收摊了。”

李梅眉头微皱，盯着林凡的笼子：“又受欺负了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李梅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那摊位，地段好，但人杂，确实容易惹事。要不，你把这几个月攒的钱拿出来，我帮你租个小门面，开个裁缝店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说：“梅子，你这是救我啊！我……我这两天正愁呢。”

李梅笑了笑，说：“别光说这些，钱的事，你慢慢想。先回家吧，天冷了，别冻着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收拾好东西，跟着李梅走了。走在路上，林凡心里一直琢磨着李梅的话。开裁缝店？他一直想做点更大的生意，但苦于没有本钱和门路。现在，李梅竟然主动提出来帮他，这让他有些意外，也有些感动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笼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，开始清算这半个月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