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蛋第一次睁开眼，脑子里全是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痛呼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咋了这是？昨天喝醉了，放个屁都能砸核桃……”林狗蛋迷糊地晃了晃脑袋，适应着周围的光线。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香，不协调地混合着。
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墙壁刷着斑驳的石灰，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摇曳着，在墙壁上投下他晃动的影子。床边是个 dụng cụ gỗ sơ khai，上面堆着几本破旧的线装书，和一个古朴的罗盘。

林狗蛋爬下床，刚要去找根棍子开门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。

“谁啊？！”林狗蛋吓了一跳，赶紧回应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醒了。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响起一个苍老而带着沙哑的声音：“醒了就好。过来。”

林狗蛋无比警惕，这声音听着太瘆人了，比他村里最老的坟婆子还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面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褪色青色道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稀疏，几缕灰白的头发别在耳边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尤其是那一双浑浊但似乎又透着精光的小眼睛，正盯着他冷冷地看。最扎眼的是，老头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杖，杖头镶嵌着一颗鲜红的朱砂球，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明一灭。

林狗蛋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人……这不就是电影里那个神神叨叨的九叔吗？！虽然比电影里的看起来沧桑多了，但那股子阴森劲儿是一点没少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林狗蛋声音发颤，指着老头。

老头没回答，又咳了两声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九叔。”

林狗蛋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合不拢了。九叔？我堂堂林狗蛋，一介废柴，没砸死没摔死，怎么就拜师九叔了？难道是那晚喝多了，做的梦？可这身感觉……不像是梦啊。

九叔又指了指门口：“开门。”

林狗蛋脸一红，硬着头皮，颤巍巍地用一根凳子踢开了房门。

“老……九叔，您……您怎么在我这儿？”林狗蛋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，这九叔看着不像善茬啊，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能把他五脏六腑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