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睁开眼，眼前是熟悉的土坯房顶，晒得暖洋洋的。她下意识想坐起来，却发现头还阵阵发胀，像是被重锤砸过。旁边传来张兰的嘈杂声，她以为自己魂不附体。

“雪雪，感觉咋样？还想不想念你那破空间啊？”

张兰忍着头痛，斜眼瞪着张兰。这嘴脸，怎么这么熟悉？她支棱起耳朵，努力在混乱的嗡鸣声中捕捉几个关键词。

“没空想，先说说，咱家那块地，现在咋样了？”张兰嗓子干涩，像吞了沙子。

张兰愣了一下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娘的！那块地还没整呢！你咋不早说？你那破空间里种出来的菜，够不够咱们吃一年啊？”

这一连串急赤白脸的问题，让张兰瞬间清醒。她对那块撂荒多年的地没辙，但眼前这肉疼劲儿……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张兰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粗糙的被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够吃。”

张兰扒着被子坐起来，一个激灵差点摔倒：“真的？那这么着，咱们得赶紧把这地拾掇出来！我这新出炉的脸子，可经不起人戳！”

张兰哼了一声，却也没再追着不放。她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张兰耳边：“雪雪，你老实交代，你那破空间，到底有啥秘密？”

张兰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正因为有了那个秘密，她才敢把话撂这儿。她睁开眼，直视张兰：“有啥秘密？种吃的呗！还能有啥？”

张兰眼神闪烁，嘴上却不饶人：“种地？就你那脑子，能想出啥名堂？”

“我脑子不好使，黑市有卖脑子算账的，你不知道？”张兰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想着，那空间里的记账法子，可比这老算盘管用多了。

张兰哼了一声，不再多言。她站起身，披上褂子，掀开锅盖。锅里还剩着昨夜的稀粥，上面飘着几滴油，看着就香。

“尝尝，这粥，还是用空间种的米煮的。”张兰舀了一碗递给张兰。

张兰眼睛一亮，接过碗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粥没加料，但那米粒饱满，嚼起来顺口，带着一股清甜的回味。

“真香！”张兰放下碗，咂咂嘴，“这空间种出来的，果然不一样！”

张兰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那是！我这可是凭本事！以后地里的活儿，可都得指望我！”

张兰撇撇嘴，心里却想着，等这地拾掇利索了，她连带着镇上那些缺粮的农户，一块儿发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