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里头刚熄了灯，只剩下一块地板散发余温。林默蹲在那儿，手里颠着个橙子，动作慢得像条蛇。球触地的声音小得嘣嘣的，偶尔还故意停顿几秒，让旁边练投篮的老王差点没把持住手。

“我说小子，”老王一边喘气一边嘟囔，“你练啥呢？这球颠得跟瞎猫碰鱼儿似的，一点节奏感都没有。”

林默头都不抬，就那么慢悠悠地绕着半场走。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，砸在地板上，连个水花儿都拍不出来。他练了多久了？老王记不清了，反正这货自从去年刚进队，天天就这儿磨叽，不是颠球就是运球，要么就对着墙壁扔手球。可关键时刻，这家伙又准得离谱。

“还练呢？明天训练课，带你去跟新来的中锋对练对练，”老王揉着酸疼的胳膊，实在看不下去了，“你那速度，跟蜗牛似的，真要嫌弃走。”

林默这才停下动作，直起身，吹了吹额头上的汗，那动作又慢又优雅，像个过气贵族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王哥，急啥。”

老王一愣，没明白他啥意思：“急啥？明天训练可重要，你总不能又在那儿瞎转悠吧？”

林默咧嘴笑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眼睛却没什么光：“练着呢。”

说着，他抄起篮球，手一抖，球划着诡异的弧线进了篮筐，空心入网，那声音清脆得像在打锣。老王当时就傻眼了，这货……刚才还在那磨叽半天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那球还在篮筐上挂着。

“嘿！小子！”老王又惊又疑，“你刚才……真没停啊？”

林默点点头，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：“没停啊，王哥你太慢了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判断有多离谱，这小子运球时像隐身，到突然出手又快得像闪电。这种反差萌，简直让人抓狂。可偏偏是这种反差，让他在场上被对手恨得牙痒痒。

下一场打湖人，对手的球星科比特，那速度组织就是顶呱呱的，两人对位，科比特总感觉林默像个鬼影，他刚加速，林默就突然慢下来，运球更慢了，可当科比特一放松，林默又突然加速，一记精准突破，直接晃起命中三分。

全场观众都惊呆了，连教练都从替补席上站起来，使劲跺脚。这节奏，太诡异了，简直让人抓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