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雨水冲刷着训练馆的玻璃，把外面的世界洗得一清二楚，又模糊成一团水汽。林默脚上那双新鞋，看着挺扎眼，在那水汽氤氲的地板上站得挺安静。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墙上的红点投射器，那红点在那块电子屏幕上转得邪乎，有时候贴着边儿溜，有时候往下沉得离谱，跟个没骨头的蛤蟆似的。

旁边教练压着火气，使劲踹了地上一下。“林默，我说你这红点都练半天了，有啥进展没？”教练声音有点冲，主要是这小子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
林默没急着回话，他手指儿在那控制器上轻轻一点，红点又活了，这次转得更快，像个喝高了的小丑。教练看着这架势，更来气了。“行了行了，你这是要练到什么时候？明天队里有个测试赛，你可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，别老让人看着费劲。”

林默还是不吭声，他盯着红点，脑子里想着怎么把那玩意儿打好。他不是瞎练，他是想找到那个点，那个运球最舒服、传球最准的点。这跟瞎猫碰死耗子不一样，他是真琢磨出来了。

教练看着这情况，叹了口气，扭头走了。他懒得跟这小子耗着了，这孩子谁说都不听，咋就那么执着呢。他想着，等会儿测试赛，要是林默再这德行，他就真得想办法调整一下了。

测试赛那天，雨水停了，但训练馆里还是闷得慌。几个菜鸟球员聚在一起，都挺紧张。林默也在这儿，他穿着队服，站在一边看着。测试赛是五对五，主要是练练手，顺便看看谁有点料。

一声哨响，场上的球员都冲了上去。林默一开始没动，他看着场上那几个对手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帮小子看着挺生龙活虎，跑动挺积极，但跟真正的职业球员比，差得远了。

没一会儿，机会来了。一个对手持球突破，另外两个在外围虎视眈眈。那小子跑得挺快，但体力看样子不行，几个急停变向后，球有点失控了。就在这时候，林默动了。

他没跑出去，就在原地接了一个队友的传球，然后一个鬼魅般的运球，直接晃掉了那个持球的对手。那小子没反应过来，一下子被过成了球，林默轻轻一拉，球就到了手里，然后一个精准的长传，找到了外线另一个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