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声呵斥跟雨点似的，噼里啪啦砸在林默耳朵上。林默没动，眼睛还望着天花板，那眼神啧啧，跟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老王走近几步，一脚踩在旁边的水洼里，溅起的水花正好打在林默脚边的新鞋上。“我说林默！”老王一嗓子，嗓子都哑了，可林默还是没反应。

老王气得直哆嗦，伸手就推了林默一下。林默晃悠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，但总算没倒。他转过头，慢悠悠地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睛里没一点情绪，就跟没事人似的。“怎么了，王指导？”

老王看着林默那张脸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才说道：“林默，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！明天还要训练呢，你倒好，在这儿发呆！”

林默撇了撇嘴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王是为他好，但他就是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要去训练。训练有什么好的？天天练得跟狗一样，累得要死，还不如在这儿发呆呢。

老王看着林默那副样子，气得火冒三丈。他走过去，一把抓起林默的衣领，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“林默，你给我听好了！明天必须来训练，不准再这样了！”

林默被老王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地上。他挣扎了一下，但老王力气太大了，根本挣脱不开。“王指导，你松手吧，我心里难受，不想训练。”

老王听着林默的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才意识到，林默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。他松开手，问道：“林默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林默低下头，不说话。老王知道，林默这个人很难沟通，平时很少见他说话，更别提有什么心事了。但他还是不死心，继续问道：“林默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默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。“王指导，我没什么事。我就是……我最近总感觉身体不舒服，训练的时候也没精神。”

老王听着林默的话，心里有些不安。他走到林默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林默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有什么病？”

林默摇了摇头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“王指导，我没有病……”

老王看着林默哭泣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轻轻拍着林默的背，安慰道：“林默，别哭了，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