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默！”老王这声呵斥跟雨点似的，噼里啪啦砸在林默耳朵上。林默没动，眼睛还望着天花板，那眼神啧啧，跟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老王走近几步，一脚踩在旁边的水洼里，溅起的水花正好打在林默脚边的新鞋上。“啧，新鞋？”老王撇撇嘴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，“让球砸了就砸了，新鞋也不能这么凑巧吧？”

林默这会儿才慢悠悠地扭过头，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慢吞吞地问：“怎么？鞋坏了？”

“坏了？不，“老王指着鞋面，溅在上面的水花像几颗模糊的珍珠，”是脏了！你小子是嫌我刚才说话难听，故意找茬是吧？”老王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扯，但怒气上头，顺嘴就骂出来了。

林默没吭声，弯腰捡起自己的鞋，掸了掸上面的水珠，动作轻飘飘的，像掸落一片落叶。老王看着他那副死不认错的模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林默！我告诉你，今天打完这场训练就回去思过！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！”

“思过？”林默挑了挑眉毛，嘴角扯出一丝奇怪的弧度，“怎么思过？罚我多加练一百个球？还是罚我运球时不许出声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小子竟然知道自己的习惯。他哼了一声，“罚你练到腿软！让你知道说话的代价！”

“可以啊，“林默居然笑了，“那我现在就开始练，练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老王看着林默那副模样，气得火冒三丈，抬脚就想踹过去。林默却像 blobs 一样灵巧地躲开了，绕着老王转了两圈，运起了球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球在林默脚下发出轻微的撞击声，但远比老王想象中轻柔。老王皱着眉，看着林默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运球动作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他想上前阻止，却又怕被林默那鬼魅般的三分球甩进篮筐。

训练场上的其他球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看着这场荒诞的戏码。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摇头，也有人忍不住摇头苦笑。

“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”一个球员低声说道，“以前还只是投篮准，这会儿连运球都这么有心得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这运球的声音，跟猫抓似的，根本让人抓狂。”另一个球员附和道。

林默似乎完全没听到周围的议论，他沉浸在运球的节奏里，每一次运球都如同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