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，从巷子口晃悠出来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头发也被晒得有些卷曲。他喘着粗气，从车座上滑下来，后背被座垫磨得有点疼。

“这破车，迟早得散架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扶住车把，可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旁边路过的几个青年看他的眼神挺不善，估计又是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林凡也不生气，哼哧哼哧把车子推到路边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他今年二十有五，长相普通，身材也一般，就是在学校里成绩还行，其他啥也不行。眼看着毕业好几个月了，工作没找到，钱也快花完了，家里催得紧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看着手机屏幕上仅剩的几个电话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最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另一头，是他在大学里为数不多的朋友，李浩。两人关系挺铁，虽然毕业后各奔东西，但时常联系。

“喂，老林，干嘛呢？”李浩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显然是刚被老板叫去谈话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想你了。”林凡赶紧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屁快放，我忙着呢。”李浩显然不想聊这个。

“是这样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最近不是找机会跟你借钱吗？直说吧，我这边也吃紧，刚给我女朋友买了条项链，花了我小半年工资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无奈地摇摇头。他不是没想过找 werk（工作），但投出去的简历大半石沉大海，面试上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。不是他不努力，就是对方要求高，或者他这学历、长相实在入不了眼。

他自个儿琢磨着，是不是该去找找看能不能干点什么别的。开个小摊？可他没啥本钱，也没啥手艺。去工地搬砖？他又嫌累。实在没辙了，他想起自己老家祖传下来的一块古玉，一直埋在箱底没动过。

“要不，卖了？”他抬起玉佩，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表面，那是他小时候经常玩的物件。据说老爷爷去世前，就摸着这块玉说，等他长大了，遇事别慌，照见天地心，就能逢凶化吉。

林凡把玉佩擦了擦，放进怀里，心里嘀咕：“照见天地心？啥玩意儿？能当饭吃吗？